第10章 为了报复
有的人就是这样,严于“律”人,宽于“律”己,当别人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时,她都不知道反省。
“红玉,本官问你,求子之法,你先前说是小蝶告知于你的,可有证据啊?”
红玉心里一个咯楞,片刻后道,“回大人话,并没有,但是就是她告诉奴婢的,奴婢才……”
李府尹打断道,“那就是口说无凭了!”
红玉急了,“可真相如此,奴婢不敢期瞒。”
李府尹看了看堂下的几人,小蝶跟斐月未曾串供,言语里好似真的都对铁棍求子法不知情,红玉从一开始便十分可疑,不但想要逃跑,还隐瞒铁丝一事……
他沉吟着道,“毕竟涉及到两条人命,本官也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片面之词。斐月,是你要求对峙的,现下你可有话要讲?”
斐月面上沉静如水,不露声色,“是,只是小女所要讲的话有些多,还请大人准许,中间勿要让其他人打断。”
李府尹欣然应允,“可以。”
斐月这才开始娓娓道来,从她刚来到刘家说起,“我跟小蝶本非刘家人,因病来这里养伤。小女自幼不良于行,也不愿给他人造成麻烦,平日里几乎从不出门。”
说到这里,斐月神情哀婉,“实不相瞒,小女这副残败之身,早不被父母所喜,要不也不会被送来乡里……我能有一席栖身之地,都多亏了刘老爷跟刘夫人的恩惠,如果没有他们,小女就无家可归了,又怎会害他们呢?”
李府尹听得在理,又见斐月她虽然坐在轮椅上,但容貌美丽,衣着整洁,气质温婉清丽,倒也起了几分怜悯,“你的确没有杀害刘氏夫妇的动机。”
斐月略含感激地瞧了李府尹一眼,“大人明察。”
李府尹点了点头,“那你觉得,红玉杀他们的动机是什么?”
斐月一字一句地道,“报复。”
众人听得愣住。
李府尹有些纳闷儿,“报复刘氏夫妇?因何事,你有何证据。”
红玉在一旁已经是急不可耐,可李府尹早答应斐月不让她说话,一旁的衙内早把她的嘴堵住,她就算想要为自己辩解也是不能。
“这……”斐月神情有了几分犹豫,“小女不知道该不该讲,毕竟死者为大,家丑不可外扬。”
紧接着,她话锋一转,语气有些戚戚然,“可刘伯父跟伯母死得不明不白,我实在是不忍心让杀人凶手就这样逍遥法外。”
莫非是有何外人不得而知的内情?李府尹眼神一亮,这可能便是破案的关键点!
“无妨,本官保你,放心说下去。”华夏书库hxskne斐月微微垂首躬身,嘴角悄然跃起一丝笑意,看来,鱼儿已经上钩了。
“是。”
斐月左手一指红玉,道,“小女在刘府中虽行动不便,但总要透透气,是以会带婢女小蝶去府中后花园僻静处转转。有一次,我便撞见红玉衣衫不整,在假山后纠缠刘伯父。”
一语惊人,红玉奋力挣扎着,可也能看出她眼底深处掠过的惊慌失措……
“刘伯父跟伯母多年夫妻,相敬如宾,虽膝下没有子嗣,但感情甚笃。早年间伯母也曾为伯父纳妾,但伯父对她们也是不冷不热的,尤其可见,伯父本不是个重色之人,红玉却想趁机勾引他,结果当然不会如她所愿……”
斐月低垂眼眸,声音清朗,“我瞧见伯父当即把红玉推倒在地,呵斥一番,警告她守好规矩,断不可再有这样龌龊的心思,之后,伯母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,她说纳妾是纳妾,府里的规矩不可乱,就命人把红玉给……打了一顿板子,足足七八天才能下得来床。”
言外之意,至此之后,红玉在心底就真真的把刘氏夫妇都给记恨上了,这次她便想借天雷的机会,伪造成火灾,把他们杀害。
随着斐月的话语,红玉挣扎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,反而是开始浑身微微地颤抖。
李府尹观察到这一异常之处,心中对斐月的话更是相信了七八分,“红玉因为勾引不成,且被刘氏打了一顿板子,记恨在心,为了趁机报复,便假意献上铁棍求子之法,引得天雷,将其二人劈死。天雷着火,把他们烧成两具焦尸,借此来掩饰,倒也是合情合理。”
他却又道,“可这都是你的推测,没有实证。”
斐月淡淡地道,“烦请大人派人再去趟刘府。红玉借天雷杀了人,她应当自以为是天衣无缝,哪成想大人您早就将一切都洞察于心,所以,她才没来得及逃走。”
李府尹被斐月的马屁拍得很是舒适,他甚至完全都没有意识到,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是跟着她走的。
“好,来人,再去刘府搜查一番,看有没有遗漏之处!”
斐月加上了一句,“下人房,厨房,柴火垛,均有藏匿钱银赃物的可能。”
衙内领命而去,堂上的审问暂时停止,李府尹留下红玉,看门老伯,小蝶跟斐月,其余的人便放了回去,只是叮嘱他们刘府暂时封锁,不准任何人再进入。
此刻,红玉已经浑身冷汗,她终于意识到,眼前的这个斐月,早不是先前可以被她任意欺凌,肆意辱骂的懦弱女子了。
一切,都是早已经安排好了的,从她跟小蝶第一次见面,第一次说求子之法开始,她就像是一只猎物一般,一步步地掉入斐月设计好的陷阱。
“红玉,你可还有什么想辩解的?”
李府尹派人拿掉了她嘴里的布条,冷声问道。
红玉的额头上冷汗遍布,浑身不知道是疼的,还是吓的,也都是涔涔模样,她颤抖着道,“大人,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。不是奴婢杀的,真的不是啊……”
李府尹冷笑一声,道,“大胆婢女,都死到临头了,还拒不认罪,呵呵,也好,本官倒也要看看,待会儿从刘府到底能搜出来什么好东西!”
闻言,红玉浑身更是一阵剧烈的颤抖,她开始痛哭起来,一边喊着冤屈,一边欲起身朝外面逃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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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玉心里一个咯楞,片刻后道,“回大人话,并没有,但是就是她告诉奴婢的,奴婢才……”
李府尹打断道,“那就是口说无凭了!”
红玉急了,“可真相如此,奴婢不敢期瞒。”
李府尹看了看堂下的几人,小蝶跟斐月未曾串供,言语里好似真的都对铁棍求子法不知情,红玉从一开始便十分可疑,不但想要逃跑,还隐瞒铁丝一事……
他沉吟着道,“毕竟涉及到两条人命,本官也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片面之词。斐月,是你要求对峙的,现下你可有话要讲?”
斐月面上沉静如水,不露声色,“是,只是小女所要讲的话有些多,还请大人准许,中间勿要让其他人打断。”
李府尹欣然应允,“可以。”
斐月这才开始娓娓道来,从她刚来到刘家说起,“我跟小蝶本非刘家人,因病来这里养伤。小女自幼不良于行,也不愿给他人造成麻烦,平日里几乎从不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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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府尹听得在理,又见斐月她虽然坐在轮椅上,但容貌美丽,衣着整洁,气质温婉清丽,倒也起了几分怜悯,“你的确没有杀害刘氏夫妇的动机。”
斐月略含感激地瞧了李府尹一眼,“大人明察。”
李府尹点了点头,“那你觉得,红玉杀他们的动机是什么?”
斐月一字一句地道,“报复。”
众人听得愣住。
李府尹有些纳闷儿,“报复刘氏夫妇?因何事,你有何证据。”
红玉在一旁已经是急不可耐,可李府尹早答应斐月不让她说话,一旁的衙内早把她的嘴堵住,她就算想要为自己辩解也是不能。
“这……”斐月神情有了几分犹豫,“小女不知道该不该讲,毕竟死者为大,家丑不可外扬。”
紧接着,她话锋一转,语气有些戚戚然,“可刘伯父跟伯母死得不明不白,我实在是不忍心让杀人凶手就这样逍遥法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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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语惊人,红玉奋力挣扎着,可也能看出她眼底深处掠过的惊慌失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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斐月低垂眼眸,声音清朗,“我瞧见伯父当即把红玉推倒在地,呵斥一番,警告她守好规矩,断不可再有这样龌龊的心思,之后,伯母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,她说纳妾是纳妾,府里的规矩不可乱,就命人把红玉给……打了一顿板子,足足七八天才能下得来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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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红玉已经浑身冷汗,她终于意识到,眼前的这个斐月,早不是先前可以被她任意欺凌,肆意辱骂的懦弱女子了。
一切,都是早已经安排好了的,从她跟小蝶第一次见面,第一次说求子之法开始,她就像是一只猎物一般,一步步地掉入斐月设计好的陷阱。
“红玉,你可还有什么想辩解的?”
李府尹派人拿掉了她嘴里的布条,冷声问道。
红玉的额头上冷汗遍布,浑身不知道是疼的,还是吓的,也都是涔涔模样,她颤抖着道,“大人,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。不是奴婢杀的,真的不是啊……”
李府尹冷笑一声,道,“大胆婢女,都死到临头了,还拒不认罪,呵呵,也好,本官倒也要看看,待会儿从刘府到底能搜出来什么好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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